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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5章 翁婿间的坦陈深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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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临松坐在古朴典雅的书房里,正在看着线装书。

厉元朗敲门进来,他坐在躺椅上,缓缓摘掉花镜,把线装书放在旁边茶几上,指了指对面椅子,“坐吧。”

坐定后,陆临松便问:“你在顺通公司做得怎么样?”

厉元朗端起茶盅润了润嘴唇,“总体来讲,按部就班,稳步推进,一切都朝着既定目标逐渐实现。”

“嗯,很好。”陆临松缓慢站起身,在地毯上来回踱着步,似乎思考什么。

厉元朗知道,他还有话要说,目光跟随陆临松身影转动,一言未发。

“元朗,你去顺通公司任职,其实就是一个过渡。方仁一早跟我提起过,顺通公司会从省国资委剥离出去,成为一个厅级架构的省府直属企业。”

“你的正厅级由此可以解决,下一步去地级市任职,担任市长或者书记,就没有了提一级的突兀。这些,我是从来没有和你说过,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为好。”

“就目前看来,你在顺通公司已经捋顺平稳,这很好。顺通公司毕竟是一个小社会,人际关系和业务不是很繁杂,对你来说,不是一个很好展现能力的大舞台。”

“方仁问过我的意见,我的答复是,不参与不表态,一切按照相关程序来。别因为你是我的女婿,就有任何照顾。”

“元朗,你也知道,我和寒启同志向劲峰同志已经表明态度,彻底退居二线,不再过问世事。”

“劲峰同志是一个有思想、有胆识、有魄力的人,当今的大环境下,我们需要他。只有他,也只有他,才能使我们国家变得更加强大,人民生活变得更加富足。”

“在这一点上,我和寒启同志是有一致的共识,也是放心的。”

陆临松说完这些,坐回到躺椅上,端起茶杯吹了吹。

厉元朗边听边点头,“爸爸,昨晚廉明宇找我聊天,他对于张寒启同志在江浦市的影响力很是在意,我给他解疑解惑来着。”

陆临松拿杯盖的手顿时僵住,“你是怎么说的?”

“我告诉他,时间会改变一切,也会证明一切。”

陆临松微微颔首,“你的话没错。老实说,寒启同志为江浦市的发展是做了巨大贡献的。”

“我在任的时候,主要是起到平衡作用。我们国家幅员辽阔,均等发展是保证民生的关键。不过,我没有做好,贫富差距仍旧存在,而且有越拉越大的趋势。”

“劲峰同志这一届班子,正在为此事想尽办法,不断推出相关举措。诚然,目前还看不到太大的改变,但是,在未来的十年、二十年或者更久,你就会发现,这些举措是多么明智和及时。”

“做到这种位置,考虑的是大方向,不可能局限在细微处的某一个点和几个点上。”

“元朗,你做过县长、县委书记,小小一个县城,每天就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,何况是一个国家。我们每天工作量大得惊人,思考的问题多种多样,就是吃饭的时候,脑子都在想着事情。”

“廉明宇只是困惑,我想假以时日,当他在江浦市站稳脚跟,他就会明白,想要取代一个人成就的最好办法,就是比他做得更好。”

“我们的老百姓是最善良、最淳朴、最通情达理的。他们的诉求也非常简单,谁给了他们好日子,谁让他们腰包鼓起来,米袋子里始终有米,油桶里不缺油,谁就值得他们尊敬、记住。”

“所以,你要牢记,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,时刻想着老百姓,记着老百姓,这才是一名合格干部最应该具备的品质。”

非常难得,陆临松今天叫厉元朗过来,能够和他说了这么多,这在以前是非常少见的。

回到白晴这里,夫妻两个聊天时,厉元朗道出内心想法,白晴笑了笑,“你还不明白么,爸爸现在才是无官一身轻呢。以前,他总是顾及这个顾及那个,心里有一个结。可我发现,自从那晚回来以后,爸爸好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
“以前,他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除了吃饭,一天都很少出来。现在不一样了,你还不知道吧,爸爸在房后特意留出来一小块空地,等到春暖花开后,他要开垦出来,种上瓜果蔬菜,这就叫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”

原来是这样啊。

厉元朗深深懂得,他们三位聊了一夜,畅谈了很多。

敞开心扉,把各自想法全都毫无保留的坦陈出来,彼此间的种种误解掰开了,揉碎了,说透了,也说通了,人自然变得轻松。

这对于所有人,绝对是个利好消息。

现在的岳父,丢掉包袱,轻装上阵,更像是一个退休老人,懂得照顾家庭,也回归家庭了。

“明天就是大年三十,陆涛陆霜他们过来吗?”

白晴摇了摇头,“陆涛孩子生病,脱不开身。陆霜说单位要加班,我猜想她一个人不愿意过来。吃一顿饭,然后着急忙慌的再飞回京城,不够奔波的。”

“老婆,他们姐弟和你爸爸关系紧张,就是因为没有按照他的意愿,另一半门不当户不对?”

陆家姐弟和陆临松关系不融洽,厉元朗知道的只有这些。

“也不全是。”白晴忧虑说:“爸爸并不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,他生气原因在于,陆霜陆涛合伙欺骗了他。想当初,他们各自谈恋爱,爸爸不同意,他们就瞒着爸爸,索性偷偷摸摸领了结婚证。”

“你想想,作为一个父亲,是最后一个知道儿女成家,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。感觉是莫大耻辱,是坚决的背叛行为。”

“因此,他们结婚时,爸爸全都没去,最开始那段时间,都不允许他们踏进家门。”

“只是后来,在我的劝说下,爸爸才改变态度接受他们,却不同意他们的另一半进入家门半步,哪怕是孙辈他都不见。”

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看起来这话一点不假。

一想到明天过年,海向军在京城精神病院,陆家姐弟不来,家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吃团圆饭,岳父定会倍感凄凉。

厉元朗突发奇想,就和白晴商量说:“老婆,你看这样行不行,明天下午把这里的服务人员全都请来,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如何?”

白晴惊喜的眨了眨眼睛,“你的提议是挺好,就是不知道违不违反规定。”

“没关系,我和岳秘书先沟通一下,听一听他的意见。”

厉元朗敲开岳秘书房门的时候,岳秘书正在房间里发呆。

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,厉元朗就知道岳秘书遇到难处了。

二人坐下,一人一支烟聊了起来。

“岳哥,看你心情不佳,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,方便和我说吗?”

岳秘书苦笑道:“也没什么可背人的,刚才你嫂子打来电话,和我聊了一聊,大过年的,竟给我添堵。”岳秘书弹了弹烟灰,眼神里满是无奈。

“岳哥,过年你都没回家里,和家人团聚,要不我和岳父说一说,给你放个假?”厉元朗盯着岳秘书征求道。

“不是。”岳秘书摆了摆手,“领导给我放了假的,是我不想回去,不想见到他们。”

厉元朗一怔,“为什么?”

“你是不知道,我爱人那个人……”岳秘书叹息一声,“算了,不说她了,大过年提起她,让人心烦。元朗,你找我什么事?”

厉元朗便把想法一说,岳秘书略作思考,徐徐说:“你的建议倒不存在违规,我们本来就是为领导服务的嘛,能够和领导共进春节团圆宴,大家一定非常高兴。这种机会百年难遇,就是不知道领导的意见如何?”

“我和白晴商量过,想给我岳父一个惊喜,最好瞒着他。”

谁知,岳秘书闻听此言,显现出十分惊讶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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