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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找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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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煜刚下朝,就头顶着一头乌云匆匆赶去医馆。

方才在朝堂上,他又被圣上一顿臭骂,只因他工作中出现的一点小纰漏。

自从他母亲被降为嫔后,他在圣上心目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,但凡有点做得不人意,便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
在此强压之下,又恰逢秦怀袖之死,他才产生了幻觉,变得疯疯癫癫,直到秦怀袖转世归来,他的情况才有所好转,但终究还是得靠服药才能压住病情反复。

他知道,能让自己痊愈的药,只有一人——秦怀袖。

到了医馆,却见老大夫独自一人迎上来,面上带着喜悦:“王爷,你若是来找秀儿的话,她已经走了。”

宇文煜惊奇地问:“走了?她腿脚不便,能去哪?”

老大夫道:“王爷你有所不知,秀儿她真实身份是征西大将军的千金,大将军出征两年间,她觉得无趣,便常常偷溜出府玩,因她往常深居简出,故没人认得她。征西大将军向来朴素,家中没有佣人,故她出事,没人知道,知道今日她见到了出征归来的三皇子殿下和征西大将军,她才恢复记忆,想起了自己身世,与他们俩人相认,现在她应当回将军府了。”

宇文煜一惊,征西大将军的千金,那岂不是圣上亲自赐婚的宇文拓的准王妃?

宇文煜如遭雷击,他的秦怀袖刚回来,就要嫁做人妇,这让他如何接受!

他快马冲去了将军府,却被告知南淮秀跟征西大将军一起去了三皇子府,他又赶了过去。

他跟宇文拓关系不合,全城皆知,两人非但是竞争太子之位的对手,其母妃也是斗得你死我活,然而宇文煜的母妃在数月前已被贬,如今宇文煜也因秦怀袖之死而屡屡出错,被圣上责骂,相比之下,宇文拓大胜归来,龙颜大悦,其母妃位置也直逼皇后,宇文煜跟宇文拓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
宇文拓听闻宇文煜到来,亲自出门迎接,宇文煜却不给他任何好脸色,连装腔作势的寒暄问候都免了,直接问:“南淮秀呢?”

宇文拓困惑不已:“谁?”

“我问你南淮秀呢!”宇文煜怒从心来,见不到南淮秀,他很心烦意乱,他要亲自跟南淮秀确认,她是他的秦怀袖,不是宇文拓的准王妃。

“皇弟,我不知你要找谁。我们兄弟俩许久未见,你就这么到我府上找一位我不认识的人,未免太过唐突。”宇文拓拧紧眉头,没发火。他脾气一向随和,能忍则忍,不似宇文煜这般沉不住气,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。

“就是在东街医馆老大夫的养女。”宇文煜急道。

宇文拓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找秀儿,南淮秀是她在外的化名么,我居然头次听说。罢了,秀儿今日乏了,正在歇息,我倒是听闻她在医馆里有个常来探病的病人,莫非便是皇弟你?”

宇文煜不喜欢这种被人看做是病人的语气,语气更重了:“我要见她。”

“我说了她乏了……”

“无妨的,”南淮秀被下人推着出来,笑道,“也许他是来找我探病的。”

不过一天时间,她对他的称呼,便由尊称变为了平起平坐的称呼。

“最近夜凉,你出外容易受寒。”宇文拓接过侍女递来的披风,温柔地帮南淮秀披上,然后摸到她手心冰冷,忙捧着她双手,帮她暖手,再让下人给她递来暖炉。

对她百般呵护,关爱倍至。

宇文煜感觉眼里像进了沙子一样,刺目地疼,这些关心的动作他曾在与秦怀袖相爱时做过,婚后却再也没做过,没想到会有一日,亲眼见到自己追悔莫及的人被自己讨厌的人,以与当初的自己同样的方式,温柔地对待自己所爱之人。

“谢谢,帅哥哥,”南淮秀拍了拍宇文拓的手,回以一笑,目光里满是爱意与柔情,而后她才转过头对宇文煜道,“殿下找我,不知何事?”

“你恢复记忆了?”宇文煜抱着一丝希望问,如果南淮秀的记忆能恢复,那是不是也记起前世了?

“嗯,”南淮秀点点头,“我本名叫南宫沁,南淮秀不过是我用秀儿的乳名,而随口起的化名罢了。”

“那你可曾想起我们的曾经?”宇文煜激动地抱住南宫沁的胳膊,把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甩开宇文煜,脸上流露出恐慌。

“皇弟!”宇文拓直接站到宇文煜面前,如山一般挡住宇文煜,“请你自重,她是你未来的皇嫂。”

宇文煜愕然,看着躲在宇文拓身后害怕得发抖的南宫沁,她害怕自己?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,上一次他碰到她时,她就会害怕。

莫非是他从前欺凌她,让她产生了阴影,哪怕时过境迁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还没消失?

宇文煜心头一片苦涩,这全是自己做的孽啊。

“我只是想问你,你可曾忆起跟我的过往,哪怕只有一点?”宇文煜道,“你可记得,你来我王府,便像是回家一样熟悉,还是你说你听闻我的病情,觉得我很熟悉,你对此难道就没回想起什么?南淮秀,你与我过世的王妃同名,你出事那一日,正是我王妃殒命之时,你的习惯和笔迹都和她一模一样,不觉得这一切巧合得太过分了?”

南宫沁一怔,感觉头疼起来,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,可越是想要回想起那些怪异的来由,她越难受,心里甚至有个声音在呐喊:不要想起来,千万不要,记得现在便好,你只需记得宇文拓便好。

“不,我不知道。”南宫沁抱紧了头,痛苦地道,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,你病了,你在说胡话,我就是我,我是南宫沁,我同你在此之前并无瓜葛。”

“秀儿。”宇文拓不忍南宫沁难过,深深地抱紧她,“别想了,都过去了,无论你过去发生什么,既然想不起来,就说明那是痛苦的回忆。从现在开始,你只需记得我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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